Monday, February 1, 2010

《黑白分明》

白玉被光窜扰
映出你的模样
耀眼地看不清
沉睡的凌云
多么触目的表情
多次细说的故事
开始的恋上
被涂上尘土的镜子
黑白人生道理
从来就没有灰色地带
如果我说错了
是谁会来提醒我
手帕包住的
总是那么多疑问
不留神我就入魔了
闷热的气候
在考验我的耐力
我可以假装不在乎
但内心却是不快乐的
在你们这一群里
有多少是真友谊
天亮了白色的光线
看的事物总是那么清晰可见
天暗了下来
我用足眼力还是猜透不了你
我轻写着的几行字
用章文掩盖我对你的感觉
你看了我送你的词句
你怎么能够看出我的用意
心酸在心头
思恋你的全部
就让那天的到来
我不会刻意强逼自己
隔空对你的记忆
因为我喜欢的还是你
你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
也许很快的就把我忘了
但是我对你是不变的

Tuesday, January 26, 2010

《傲气》

洒脱的月
诡异的看着我无声的绽开浅浅笑意
高峰上空气清冷摸样很是干净
巷口就在我眼前
却因为怕黑而走不过去
撒赖的叶
可爱的对这残缺的花朵痴痴地相待
高陆上屋檐留下回忆耐人寻味
香气就在我鼻间
玫瑰花鲜红的美
香味如斯淳朴
我一直都在嘀咕地赞许
如果赭石不再是颜料的衍变
如果照片洗出来的色彩是模糊的
园子里种下的琴韵
挥洒不去
分数不过是个对比
是人炫耀的阶级
谁在暗礁儿骄人自负
笑看被我撕烂的纸碎
天色已不早
昔日的心酸开始蔓延
是石阶的梯子太长
还是不情愿就这样走上去
孤单的夜晚
一个人留在班上还没走
当关掉灯的迅间
突然很舍不得离开
那天绵绵细雨的下
涟漪在积水处可见
两年过了
这种心情可我还记住
一些道理很简单
可我怎么也维持不了
人少了几分傲气
世界会更美好

Monday, January 18, 2010

《简单的词句》

黑暗的时候 眼力怎么变差了
明明是见惯的景色 突然的很陌生
需要多看几次 才能唤回记忆
提醒自己 好奇的问题只有一个
夜间最漆黑是何时呢 不奢望得到回应
书籍里能不能找到 足够玩弄我的喜怒哀乐
电脑面前忘我的 在敲打键盘炫耀我的文笔
天气很闷热 属于我的汗还在流着
白色的光 还是那么的刺眼
一本好的书刊 得到的评价会是什么
很想为词句穿上音乐 这样才足够完美
我不喜冰冷的雪床 比较喜欢躺在柔绵的草地上
口琴靠嘴 吹出的声音
在描绘开始模糊的心境
笔记在一旁偷瞄我 翻看的是封印很久的几行字
古文带出的故事 我大概的看懂
清晨望着卵巢鸟儿 淹没我所有的感触
沾了色料的画笔 轻柔的抚摸着
一幕幕的情绪 重播着
洒洒泪珠 滴在画纸上
空白的记忆 想不起往事
童年的我是怎么过的 是快乐的过吗
不想经历离别的愁因为谁 我在高喊老远的你
沉寂的你毅然 话也不多说两句就走
匆匆遗漏下的包袱 要我老远送到
乱弹的音调 没味的辛酸
绿叶鲜明 摘在谁的手里
血沾染的伤口 謝素蒼白顏面後痛哭在心
多年不见的朋友 你是否如初般
有没有 过的比以前好多了
而回答的人是我 傻笑的回应
没有明确的答案 沉默的痕迹
视界之大 你的极限到那
立体透明发光的物品 是否我说的
腻纳食之 没有约束
艳美的春天 提前过我这里吧
我会站在空地 等你的出现
此章文由巨龙于2010年1月8日(星期六)晚上11点14分编写完毕

Monday, January 4, 2010

《淳朴的一颗心》

毛衣整齐折叠橱柜里静躺
谁会用手去轻揉
蓝天云薄
一个人握着的是过水糊了的心情
色淡淳朴
漘景用心描绘
谁会感觉烦闷了
世界的每一个部落
有任何区别吗?
不一样的肤色
文化所敬仰的神明
我们需要去辱没吗?
我们的家是温暖的
过分的争吵请收下
相信我们能够和睦的在一起
晨光温煦了冷傲的气候
温馨的大草原
在修护的大马路
看到的是互不相让
食后剩余的是随意丢弃?
如果可以返回消失的从前
我愿意拿出所有
过去的终是过去了
消失的究竟还是消失了
我不能抗拒无法说不
迷茫人海之中
是朋友的已难得
何况相恋的情人
所留下的回忆可以被记住多久?
天若下洪雨
我唯有心静的接受
过分的强求只是带来极大的痛楚
这个世界没有弱者
所谓的强者更本无须过分闪避
我们是这世界唯一的自己
不因任何人而改变立场
不因任何人而放弃任何一样东西
纠正一个人并不代表不尊重他
批评一个人并不代表瞧他不起
我的心柔弱得很
已经磨碎忌恨的心
只留下平静的

Sunday, January 3, 2010

《影射》

幼兒園的熱鬧氣氛
談話帶有的笑聲
離開了之後
到現在我還很懷疑
小學老師教導的方式
也許是我太愚蠢
在藤條亂打在身上的痛楚
偶爾說話被你發現的代價
到現在我都還記得
數學考不上A
就要被你隔離
一個人坐在角落欣賞門外的風景
路過好奇的目光照耀在我身上
你不能怪罪我
因為我更本不可能看到黑板上
你用粉筆寫下優美的數字
好不容易
時間快速的走掉
來到了中學
那些所謂的好朋友
在我安靜的時候不停說話刺激我
說我是個非常虛偽的人
他們所看到的只是個美麗但內在腐朽的外表
如果不罵髒話的人就是個虛假的人
那麼孔夫子 墨子 還有教會的道理 全拿去燒乾淨吧
在我的世界裡
容不下偉大的你們
多餘的我
會慢慢的疏遠你們
那些熱愛裝模作樣的藝術家們聽清楚了
我是不會被你們影響的
我始終還是那個不喜愛說方言的人
會說髒話的男生才有魅力
谁的狗屁理論
我有屬於我的原則
不需要你們來改造我
報章上一天到底有多少亡靈
為甚麼總是那麼的不小心
他們都是那麼的強悍
飆車這類健康的活動
總是那麼的受歡迎
一個平安夜
一個到數活動
一些人
偏愛惹是非
就是不能冷靜自己
發生了衝突
矛頭還不是指向他人
他們永遠都不會錯的
最近來了一個網絡歌手
他以為他寫的東西都是對的
在他的歌詞當中我看不下去
人是要學會尊重他人的
你永遠也不能以自己為尊
再說那些所謂的領導者
在我眼裡盡然是那麼的不堪一視
我參透不了他的能耐
在我的理念之中
從來也沒有看不起別人的理由
朋友少不打緊
就算他人在你的背後說你懷話
你也可以假裝不知道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
我們是不該替谁改寫
因為這已經侵犯了隱私權
當然有時候是該說實話的
就算知道說了之後的後果
我儼然發覺逐漸的表情乾澀
厭絕與人相罵的情形
看著自己喜歡的對方漸遠的背影
嘗試的去尋找
竟然沒有一個和你臉面相識的
你離開的那天
我只能遠遠的想你
曾經的好朋友
你這一走
怎麼都不和我通訊了
記得那天
最後的相聚
我很想為同班的寫畢業詞
雖然我自認文筆粗拙
曾經屬於我的皇朝
已然結束
好想有一天也能夠寫個故事
故事裡每個章節都是那麼優美
巨龍於2010年1月2日晚上7點10分編寫完畢

《陽雨後》

延伸的長空
原以為
菸色會是很亮眼
書堆裡
尋找不懂擺放在那的日記簿
石山邊緣展放
木偶在享受光的洗禮
屏風奠定的格調
當硬物塞在瓶口處
我的藏身所在充滿了壓迫感
呼吸的空氣不再是清新的
就讓我和這個世界脫離關係
那些在我背後不堪的情緒
我默默背下
兌現不了的承諾
擺不脫的陰影
要我如何歡心的微笑
我說過
只要有人在的地方
是非就會陪伴著
這是個絕對的事實
陽雨後的彩虹
很短暫
在分析人的心態
那些所謂的尊老敬賢
我們一定要順從嗎
這個世界所謂的真理
大都存有矛盾
是明顯的
陽雨後的心情
有沒有充實一點
空虛的自己在杯上畫上
絕望的是心還是開心不起
我想的很多都在超越範圍
嗆聲封殺我說話的聲音
就算是這樣
我也不會提高聲量
聽不聽在於你
剛想拿起熱的開水
總要分開幾次來喝吧
不可太心急很怕被燙到
巨龍於2010年1月5日晚上9點33分編寫完畢

《想通了嗎》

迫切在煙味飄向我這邊
難忍的不過是滿口髒話
路在前方
我卻走不去
掩埋的心境
喜歡你手握著的空氣
荷花浮現溪河
谁向前擺放捕蝦網
天打雷無非是想滂沱的下
要嗎在此
砂石微笑得很詭異
翻開陳舊的記憶
被封印的想法開始隱約發作
禿鷹盤旋高空
是會突然撲向獵物
蓮蓉生吞的滋味如此深刻
能嗎遺忘
軟糖含嘴慢慢嚼碎
綿綿細雨變大都很難
下雨天你被淋濕了
破洞的傘丟棄吧
我只能對你說這一句
你不該再留念過往
嘗試把包袱放下
已裂開的塊玉合了還是不穩
而且更容易就斷裂
如果我說要去學鋼琴
天會不會塌下來
對別人而言
看透未來的世界
既然無法改正的錯誤
我們無須特意強求
有谁無罪過
和睦的在一夥是最理想的
不用計較些無謂的
我們要的是歡喜的說話聲
不用理會俗人對你一面的看法
我只知道在我煩悶的時候可以看連城訣
朋友可以是知己
你聽見了嗎
我已經虛脫了
走到半途
巨龍於2009年12月29日下午6點06分編寫完畢